• 慢慢拖 - [第七艺术]

    2008-01-06

    他,

    彬彬有礼。对所有人别人微笑、耐心地不断向别人解释他的特殊condition、时常说出锦言妙语、涵养极好的面对别人的挑衅,并且深爱他的妻子。

    他说,

    记忆不真实,

    资料、笔记、哦,证据,这才是真实。

    Memento

    慢慢拖。。。把真相拖出来。。。然后忘记。。。再制造一个新的游戏规则。

    自欺中把生活的目标和意义继续下去。

     

    原来,我们都需要依靠记忆,才能确认自己的身份。

     

    原来,他不要记忆,只是想自己和自己玩杀人游戏而已。

  • 梦见杨德昌 - [第七艺术]

    2007-07-26

     今天一觉醒来,突然很汗,我居然在梦里见到了杨德昌。那个上月去逝的台湾导演、那个带着《一一》干净灵魂的人、那个让蔡琴伤心无数的负心人。对,就是他。

    他在我梦里以非人形象出现,化身成盘瓠,和一个长发美女一起频频向众人微笑留影,四周闪光灯喧哗声无数。而地点,则是在一个动漫展柜的货架上。

    来作一个多此一举的扫盲运动。说一下什么是盘弧。

    盘瓠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人物。传说远古高辛帝时,“时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盘瓠”。因戎吴将军作乱,高辛答应谁能斩下吴将军之首级,就能封邑赏金,把公主嫁给他。盘瓠咬下吴将军首级而归。后“帝不得已,乃以女配盘瓠”。盘瓠死后,“其后滋蔓,号曰蛮夷”,成为中族,大家都尊奉他们共同的祖先。这个故事在我国南方瑶、苗、黎族民族中也广为流传,据说那时原人民都非常虔诚地祭祠盘王。后“盘瓠”音转为“盘古”,成为中华民族的祖先。
    盘弧是祖先是也!

    我梦里的这位盘瓠先生,有一条饶长的尾巴和狭长的脸颊。笑容是一种模式化的灿烂及僵硬。象活着的每一个人一样,笑起来没心没肺,用脚手架搭一种叫做姿态的东西。

    哦,原谅我的狭隘,我也尽力想去用辨证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和人。可是,当我有哪怕一丝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显性到说出来的话、隐性到梦到的形态,都会不自觉的向着贬抑的方向前进。

    没有人能说杨德昌不是一个好导演,但是,又有谁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呢?

    他曾经借洋洋的口说,要“帮大家看到那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那他比我们看更通透的又是什么呢?

  •     当变形金刚的宣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时候,除了那些铁杆发烧友,相信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人,像是在那一瞬里构起了所有关于童年的回忆。这种回忆,同样震撼,同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那个时候,变形金刚是所有孩子心中另一种侠义与正义的幻想存在,它既区别与水浒108将的替天行道,又迥异于西游记的72变。而是用不可思议的拼凑四肢,框架着世界的正义与邪恶。那个时候,才恍惚地懂得,整个世界都要在一起面对未来的邪恶。而这个,回想起来,可能是我们最初的“世界观”。

        那个时候,真的是痴迷。现在想起来,很羡慕男孩子们,可以在自己身上所有露出的部位,全都贴上变形金刚的粘纸。虽然他们每天回家都要挨骂,被拖出去洗掉,但是第二天还会再骄傲的贴上。作为女孩子,我们只能往书本上、作业本上和娃娃的身上贴。小心翼翼不让人碰,生怕擦去了颜色,卷起了边角。这种类似图腾崇拜的行为有种痴迷的坚持。而如今,如何能再如此执着。

        那个时候,真的是童真。还有一个宝贝,是香烟牌子。现在已经找不见这件东西了。每逢下课放学后,一群孩子,不分男女,都趴在地上,拿着自己的巴掌玩命地拍着,变形金刚的图案香烟牌,是每个人最想赢取得的,灰头土脸、乐此不疲。好像读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天一脸成就地从地上站起来,赢了一口袋变形金刚。而今,即便很喜爱,再也无法那样投入。

        也许,变形金刚属于童年的,是更深层意义上的生命乐趣,而属于成年人的,只是形式上的回忆价值。新的变形金刚一定会去看看,看看不同的画面,看看相同的名称,让记忆更加清晰,清晰中再一次感受什么是生命中最深的乐趣。

        诚如海报上的这段句话:他们的战争,我们的世界。

        也许,它真的无法复制,也许,它真的无可复制。

  • 我想,我是一个慢热的人。

    我认为,吃饭是应该先喝一盏汤的,而且一定是要素叶或菌菇的清汤,没有肉类混杂。先吹开热气,把油撇去,细细喝完,才能开始正常的进食。只有经过这道工序,口腔和肠胃才能循序而进。然而事实你也看到了。人们喜欢快速的进食,一并带着说辞而来,忍受不了对白中的哪怕一丝空隙。我们就像浮夸而浅薄的媒体一样,丢失了生活核心的价值,依傍而生。而那些给养我们生活的基础,却被漠视,成为一滩又一滩的油渍和残渣。

    一直很喜欢这样一种人,他们四海为家而又随时随地能停歇下来,静静生活。内心有着自己的坚持,就象是深深藏在心底的一座冰山。他们在人群里很难辨认,却会在某一天闪闪发光。

    姑且把这样的男人叫做冰男吧。

    上周看了场很有意思的话剧,是BLOGBUS力挺的《我的绅士男友》。女人的贪心也是一种可爱。要给绅士定位更要让他成为自己的囊中物,得不到还嚷嚷得很响亮。的确嘛,吃惯了速食的人总在抱怨时间太快,吃饭时间只能压缩再压缩。可是,时间,它是多么的委屈啊。

    话剧看完后,多数的人都在喜欢黄大伟,我也不例外。他的可爱憨厚和强壮在任何时代都是不会落伍的。但我喜欢的只是那个演员。他的肢体动作、声音语调和神情姿态,都比别人用了更长的时间来表现来凝固来让人回味。

    他懂得时间的重要。

    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三分之一的冰男。

    那其余三分之二呢?

    得他的女人说了才算。

     

  •     我承认长久以来没更新BLOG是一种罪。突然要提笔这BLOG脑子会空旷一片,看着空白页面居然无从说起,同时更记不得自己生活是从哪里开始有断层的。经人诊断,这是中了流行性“长今”病毒。以上症状就是中毒表现之一,语无伦次。
    闵政浩
     
        其实我很想说,真的很喜欢片子的谁谁谁,片子好在哪哪哪,但是当目光落到页子上的那朵大花时候,脑子里又空落出BT接龙的时候,思维的断层和头脑的断层,让我又回归到探索中去,会写出很久之前我想极力避免的个人主义特色日志。BLOG是娱乐大众的宗旨我还不可以忘记。因为我是一个希望秘密在心里慢慢死掉的人,所以千万不能把真的想法铺陈到页子里。只让人看到生活的片段就可以了,大家都活着有自己的辛苦,何必让别人看着我的辛苦再劳累一次。所以一定要快乐,至少日志里一定要让周围的人快乐。
     
        还是说回“长今病毒“。前一天突然很惊恐的发现自己不可遏止的喜欢上了闵政浩。觉得他疼惜人的眼神看的就令旁人心碎。迫不及待告诉火火,想要寻求同盟军的支持,结果这个曾经陪我一起支持过卡卡西的女伦居然大大的藐视了我一下。当头就是一句:“闽”长的太难看。。。用的还是虫子闽。。。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