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颠覆 - [次第开放]

    2007-03-08

    为了翻出一篇随笔,把两年前的博客找了出来,感觉就象是翻到一本蒙了灰的日记本,封面上洒着被遗忘的黯淡,翻开后,那些曾经的悸动全都闪耀了起来.很是欣喜.

    看到一篇小博,摘录一下

    颠覆

    颠覆原有的价值观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因为教你这些的大人对你撒谎了。

    从小,大人都会反复的告诉你:要爱护别的小朋友,他们遇到困难一定要多帮助。
    今天,社会却让你知道,能管住你自己已经很好了,多管闲事多倒霉。

    从小,大人都会反复的告诉你:要真诚对待别人,这样子别人才能也真心对你。
    今天,社会却让你知道,那些等着骗你的人每天排队从徐家汇到黄浦江。欺骗为了利益为了快感,有时是习惯。

    从小,大人都会反复的告诉你:读书要努力,读书不是为了考试,是为了获取知识。知识会让人充实。
    今天,社会却告诉你,快点赚钱,越多越好。不会赚钱的男人是没出息的,因为他没本事。
    原来等式一直都是这么写的“钱=知识=充实”。

    大人说的那些话其实没有错,他们反复对你说,只是希望他们没有完成的梦,能在你身上延续。可惜,别人的父母也只是希望只有自己孩子好,而已。梦想永远无法成真,只成为一种诅咒,轮回的等待圆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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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颠覆之后的这张图片,现在看来还是感动。记得当时写博的我并没有非常的不愉快,生活的工作的不顺利时而有之,却无伤大雅,只是用寥寥数语无病呻吟一下。但是配的这张图,效果奇好,引来众多朋友的纷纷慰问。这是一场告别赛失利后的哀痛,幸好我的人生不止一个赛季。

     

  • 登琨艳是有上海情结的,为了这个情结就成了一个公众偶像。这真的要归咎为上海人的落寞了,没有自己的底气的上海人只有在挤地铁抢座位时表现出一种骁勇。

    仿佛一夜之间的,台湾的建筑师设计师悄悄钻进了上海,登琨艳来了,史南桥来了,还有一二三四五,有名无名的都来了。为什么呢?史南桥苦笑着说:“大家都称我为小空间的魔术师,台湾寸土寸金,只有小空间能让我变魔术师,我也想在有生之年做点大手笔的呀……”话完,握着话筒的兰花指还略一上翘。

    他是诚实的可爱,还学不会登琨艳的那种包装。诚然这也是一种气魄的折射,在台湾室内设计师的地位的确是及不上建筑师的地位。这也引申到了上海,引申到了对黄浦江的占有。

    登琨艳的那栋小公寓被报导再报导,都超过了他的粮仓设计室。上海媒体诞生于北京媒体之下,却更早学会了一个道理:要想表示你知识渊博,千万别和别人谈拿破伦的战役,要和他们谈谈拿破伦女婿的继母的情人的餐巾的颜色。那栋小公寓被拿来做文章的原因是能看到黄浦江的窗户。

    地皮值钱,风景是个附加值,是一个高级的筹码。

    上海人的黄浦江景色已经高价给了那些买的起的人了。他们是从上海人手里赚来钱买走了这个景色,还巧妙的用楼房阻挡起来。真是天衣无缝。

  •  小时侯

    曾经爱过一条鱼

    可是后来

    她游向了大海

    而我长出了腿

    爬上了陆地

    这就是奇怪的命运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身体里隐藏着什么

    可它们一旦悄悄了长了出来

    你就会突然明白

    这才是真正的你

    以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可是这是多么忧伤的错觉啊!

                                      --  绿豆蛙

  • 如盐入海 - [次第开放]

    2006-11-16

      展览进行到第二天,已经大势已去,何况一阵冬雨的沐浴下,上海的寒意一下便沁入骨髓。然而人群总是稠密,哪怕是散开的,也是如同高中里的那个化学实验——分子运动般会纷纷在堆积在一起,把缺失的那个角落凝回。于是充当一次运动的分子,在会场里不安于一个角落,也走动开来。

      看了一次简短的画展,来自同济大学视觉学院的稚嫩笔触,依旧是模仿的、凌乱的、浮躁的笔触,看看一个一个乱如飞花的签名,没有一个不是张扬的,年轻是资本,大家既然都有,便不刻意隐藏。然而越是纷杂的色彩里,越是有宁静倔强的矗立着。一副色温高低相对的水粉画入了眼。同样的一扇窗一帘梦一把面向角落的椅子,它孤独的迎接清晨送走黄昏。低色温的和煦阳光里,它安静的展示已经被抚摩光亮的椅背,那种被抚触的暖意仿佛从指尖流遍全身。在高色温的深色夜里,它又被月光的阴影融消了轮廓,只有那如同雨丝一般沁入骨髓的凉意席卷了身体,禁不住毛孔都跟着一起张开。

      然而听说,这些画,会在第三天被卖掉,不跟随主人回去。

      没有惋惜,没有心痛,更不会有人叹息。

      既然创造的只是一种心情就该让它随时间澹然而走,这是顺它的意,了它的愿,明它的心。

      恰巧读到一个皈依女子的心情散文,她说到世间一切尽多假象,但愿顶着一个假名的自己,能够早些放下辗转、牵挂、借口、爱恋和不安,早些汇入弥陀愿海,如盐入水,没有自己,只有悲深弘愿。

      其实,挺烦这些人的,动不动就满口世间、众生、佛陀的说法。但是细听下来,才深觉到其中的大智慧,原来是自己犯了妄。

  •     第一次去西郊宾馆,是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六十岁寿宴.和所有人一起吃着蟹粉浸鱼翅,补充高蛋白. 华灯艳服。渐渐的拉远镜头,隐去了辉煌的灯火,只是看一个大家庭聚在一起,只是吃着一顿饭,这种很简单的快乐,着实是一种幸福。镜头又再次推进,定格在“睦如居”。

       最近的心情一直有些浑浊,总是有一种欲望暗潮汹涌。想去爱情海上的小岛居住,想去瑞士山顶滑雪,想去西藏的纳木措哭泣。但是从想象中回过神来,我还坐在写字楼里目光空洞的看着电脑。

      工作是为了生存,而当生存已经能够满足的时候,还是不断有欲望产生。想接触更多的生命和生活方式。离开这座城市,自由的在无人行走的街头呼吸。然而,现实却象举着一台十倍变焦的相机,看不远看不近的,只能触及周围的若干尘埃。

      记得一个朋友和我说过,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方式,其实不需要很多的金钱。陪她一起羡慕着她的一个在青海溜着狗的朋友。回过头来,因为自己身边有爱的人,而庆幸自己的生活可以不用走的太远。却微微的掀起一些出走的危险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