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见杨德昌 - [第七艺术]

    2007-07-26

     今天一觉醒来,突然很汗,我居然在梦里见到了杨德昌。那个上月去逝的台湾导演、那个带着《一一》干净灵魂的人、那个让蔡琴伤心无数的负心人。对,就是他。

    他在我梦里以非人形象出现,化身成盘瓠,和一个长发美女一起频频向众人微笑留影,四周闪光灯喧哗声无数。而地点,则是在一个动漫展柜的货架上。

    来作一个多此一举的扫盲运动。说一下什么是盘弧。

    盘瓠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人物。传说远古高辛帝时,“时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盘瓠”。因戎吴将军作乱,高辛答应谁能斩下吴将军之首级,就能封邑赏金,把公主嫁给他。盘瓠咬下吴将军首级而归。后“帝不得已,乃以女配盘瓠”。盘瓠死后,“其后滋蔓,号曰蛮夷”,成为中族,大家都尊奉他们共同的祖先。这个故事在我国南方瑶、苗、黎族民族中也广为流传,据说那时原人民都非常虔诚地祭祠盘王。后“盘瓠”音转为“盘古”,成为中华民族的祖先。
    盘弧是祖先是也!

    我梦里的这位盘瓠先生,有一条饶长的尾巴和狭长的脸颊。笑容是一种模式化的灿烂及僵硬。象活着的每一个人一样,笑起来没心没肺,用脚手架搭一种叫做姿态的东西。

    哦,原谅我的狭隘,我也尽力想去用辨证的眼光来看待事物和人。可是,当我有哪怕一丝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显性到说出来的话、隐性到梦到的形态,都会不自觉的向着贬抑的方向前进。

    没有人能说杨德昌不是一个好导演,但是,又有谁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呢?

    他曾经借洋洋的口说,要“帮大家看到那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那他比我们看更通透的又是什么呢?

  • 多虧了我們
    各自有各自的秘密
    我們才得以
    像接觸空氣的肉類那樣
    依照該有的進度
    有尊嚴的
    漸漸壞掉
    如果有人把秘密
    全部清理乾淨了
    我們會失落的變成
    過於精美的
    罐頭

      ------------by 蔡康永
  • 在蔡康永的博里看到一段话,有点故作深沉,也有点趣味:

    "談戀愛的對象,最好比你笨——

    不用太笨,只要笨到
    會真心相信你的承諾,
    愛情就得以成立。
    嗯.....可是啊......
    談戀愛的對象,最好比你聰明——
    不用太聰明,只要聰明到
    不去追究你的承諾,

    愛情就得以延續。"
    哈~~爱情真是宽容,任何人都可以亲近她。
    在时空里,我们快速飞奔,跃起。然后,会找到一条时间的裂缝。
    跳进去吧,看一看,过往里不可能被改变的那种叫命运的东西。
  • 上班时候思想开了点小差,偷偷测试了一记婚奴指数,结果让我晕倒.

     结果如下:

     B、 方块King

      婚奴指数:★★★

      翻身指数:●●●

      你是个情绪变化幅度很大的人,因为你对婚姻总是有不安感或者归属感薄弱的问题,对待家人的态度会随着情绪的起伏变化很大,可是绝大多数时间你还是有着非常体贴的一面,而且也不会操控家里的大权,尽量的迁就对方,也愿意像大多数家庭一样全力付出。看起来是个模范妻子/丈夫的你却又会因为小事情的累积而导致大战争。

      你是个表面上的婚奴,人人都觉得你对待家人好,看起来绝对不敢做出轨或者藏私房钱之类的事情。可是本质上你却会由着自己性子行事,仅仅是个表象婚奴而已。随时都会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大翻身,变成家庭的绝对主导者。

      元君提示:和你最配的是草花Queen,他们习惯于宠溺别人,包容情绪,能够很好的应付你的各种变化,你们的婚姻生活会充满追逐和被追逐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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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来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啊........暴汗.........

  •  昨天在经过那条河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那本书。

    第一次听到便是黄磊在<似水年华>里的独自朗诵.

    他一直在乌镇等着刘若英回到身边,她在海峡那边已经离开了未婚夫提上了行李正准备朝他走去,正朝他为她铸的那座了望塔的方向微笑。但就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刘若英接到了父亲去世的噩耗,顿时昏迷不醒。

    他毫不知情却开始诵读,一边又一边,隔着一条相思的河流,那段段诵读仿佛是流进了她的生命,于是她又一次苏醒了。只是离不开城市,跳不出命运,从此与幸福挥手作别。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是一篇自传体式的小说。那个女人在经历了生活和爱情的波折后终于迎来了和爱人的重逢,但他作为一个修士,正遭遇着迷茫。于是他们一起过了七天,并在性爱的洗礼中,让他开悟,从此在朝圣的道路上走远。剩下她在琵卓河畔用眼泪将故事写完。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故事毕竟太多了。

    我曾很着迷于那段序章的独白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传说,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不管是落叶、虫或鸟羽,都化成了石头,累积成河床。假若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那么,我的痛苦与渴望就能了结,而我,终能将一切遗忘。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冬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得冷洌,冷冷的泪又滴进了眼前那奔流着的冷冷的河里。在某些我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地方,它将汇人另一条河,然後,再汇入另一条河,直至流到大海。


    且让我的泪流到那麽远吧,这样,我的爱人将永远不会知道,曾有那麽一天,我为他而哭,且让我的泪流到那麽远吧,这样,或许我就能遗忘了琵卓河、修道院、庇里牛斯山的教堂、那些迷霁,以及我俩曾一起走过的小径。


    我终将遗忘梦境中的那些路径、山峦与田野,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

    ......